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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电话免提打开,让他们几个都在旁边听着,有什么咱们随时沟通。以后每篇咱们都这么搞啊!”7月31日下午五点,还在北京家中的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曹维新通过电话对朱夏炎社长嘱咐道。在评论部主任张学文的办公桌前,社长和编辑组的几个同事“占据有利位置”边听边记,不放过任何细微的声音,以准确地理解他的意图和修改意见。每次说完,曹维新主任还不时叮嘱,要多润色,有些地方还可以再琢磨琢磨。

随着“十八谈”的逐渐刊发,各市地、部委逐渐找到了各自文章的突破口,文章相对容易了一些,我们沟通的压力也小了很多,双方本着让文章扎实独到、尽量完善的原则,从主题和关键词的确定,到文章内容的修改补充,再到遣词造句,积极主动地沟通协商,反复斟酌,互相启发,取长补短。到后来,有的写作组,凌晨还打电话商量探讨,有的部委甚至邀请编辑组成员上门指导,这种劲头和态度让人确实感动。

省委一些老领导也对“何平感言”赞赏有加,认为这些短文站位全局、立意高远,耐读耐看。

几个月来,“十八谈”编辑组的所有成员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周末是盼望,假期是奢望。从曹维新主任、朱社长到每个编辑,都是如此,一字一句地抠,逐段逐段地磨,直到发稿为止。“十八谈”,包括正在刊发的“新十八谈”,持续时间之长,劳动量之大,令人始料未及,但时至今日,“十八谈”以及何平感言均已以高质量奉献给读者,这背后的“秘诀”是什么?

激情来自责任,动力源于使命。“十八谈”编辑组的所有成员都绷紧了一根弦,这就是责任和使命。省委把如此重大的政治任务交给我们,可谓使命光荣,压力空前。

为了顺利刊发“十八谈”,朱社长积极与曹主任沟通,与各市地的主要领导同志沟通协调,确定主题,经过认真研讨,及时确定、下发“写作提示”,我们根据有关领导的指示,根据各市实际寻找素材,帮助他们寻找写作突破口。

嵩县县委办的一位干部这样告诉我们:“‘一文九论十八谈’刊发后,我对你们河南日报每周都充满了期待,特别是‘十八谈’上面的何平文章,短短500多字,了不得,站位高、语言美,看了很解渴,实在想象不出你们是怎么写出来的,每周我就想看你们下面怎么写。”

“新十八谈”开始刊发后,朱夏炎社长和赵铁军总编辑与大家一起协商修改,都是等到大样通校完毕才离去。亚明副总编辑在“十八谈”期间曾一度累得直不起腰,每次趁下班后去做针灸,然后再赶回夜班继续和编辑组一道修改打磨文章。集团领导对“十八谈”如此关注和支持,作为编辑组的每一个成员,又怎么能懈怠呢?

“十八谈”刊发期间,也是报业集团改革发展的关键时期,处级干部竞聘、新项目开工等各种大事叠加在一起,尽管大事多、难事多,朱夏炎社长对“十八谈”始终高度关注,每周日下午,他都是匆匆地赶到评论部,认真仔细地做完修改,然后又匆匆地离去。每次看到他熬得通红的眼睛,大家都心疼地劝他回去休息,他不肯离去,要么接二连三地抽烟喝茶,要么歪在评论部的沙发上躺一下。他强调最多的就是“对于‘一文九论十八谈’这一省委交办的任务,一定要认识到其深刻的政治意义,高标准高质量地完成”。

每次编辑十八谈到晚上十点,刘哲的电话肯定响起,“一定是我儿子。虫虫,早点睡吧,爸爸在加班呢,听话了明天给你讲童话。”

甘肃日报评论部的同行打电话,说每周都关注河南日报的“十八谈”,特别是对“何平感言”由衷地佩服,能不能给他们邮寄几本“十八谈”的书,让他们也学习学习。

也是这么做的。心随责走,编辑组的每个成员是这么想,保证完成任务,只要我们不倒下,责随职走。

李兵的小孩生日那天,李兵告诉他加班,他觉得爸爸“骗他”,中午一点的时候,非要和妈妈一起到办公室“实地考察”,结果来的时候看到爸爸那么辛苦,懂事地回家了。

曹维新主任对“十八谈”写作直接给予指导,每篇稿子都要认真审定,每隔一段时间就把编辑部主要人员召集在一起,面对面地给予具体指示,对“何平感言”他非常重视,经常在出差的飞机上、火车上,字斟句酌,为文章增添了许多重要内容。每次和他通话、面谈,他都是激情洋溢、干劲十足,有这样一位充满“想法”的领导带着我们干,“何平感言”自然会“成色”十足、令人耳目一新。

最辛苦的是学文,他是具体的领导者、操作者,领导打电话找的第一个就是他,他就像一台发动机一整天就闲不着,工作忙,事务忙,有些天经常熬夜加班,熬得脸色发青,血压上升。

编委委员王自合始终关注“十八谈”,即使在清华学习期间,深夜回到宿舍,也不忘打开邮件审读即将刊发的文章,并提出修改意见。

也许有人说,“十八谈”相比“何平九论”会轻松一些,因为这些稿子是地市、厅局写的,肯定不会很难了。其实,“十八谈”一方面要贯彻省委的意图,另一方面要求各地结合各自实际,深入查找领导方式转变的问题和不足,找准在中原经济区建设当中的定位。我们作为编辑,首先是把握大局,既不能使“十八谈”模仿“何平九论”的文风,也不能使“十八谈”变成工作式的总结,所以,我们难就难在与各部委、厅局、市地的沟通协调上。

“十八谈”的稿件都是在反复和沟通中完成的。比如,洛阳的写作小组常驻郑州,原稿历经20多遍基本成型,市委书记也签字了,但就在发稿前几天,根据省委主要领导同志的通盘考虑和指示,又把主题改为“实”,需要另起炉灶,可谓“火烧眉毛”。洛阳的写作小组干脆来到评论部,大家一起讨论,在互相启发中,编辑组提出要“跳出洛阳看洛阳”,把古都洛阳放在历史长河和全国范围内审视,找准沉重深刻的失落和困惑、脚踏实地的思路和出路。写作小组在认可了这一提议后,在宾馆彻夜写稿,终于按时交稿。洛阳首篇推出,以其独特的历史纵深感和雍容大气得到了广泛肯定,为“十八谈”赢得了“开门红”,这篇文章经历了将近一个月的沟通和协商,花费的精力和心血让人难以想象。而事实上,这只是一个开始,随后而来的困难有时比写文章还要难,但编辑组在领导的带领下,群策群力,最终克服一个个困难,让文章顺利刊发。

这是“十八谈”编撰过程当中的一个场景,几乎每个周日的下午,新闻评论部的办公室里都会重复这样的画面。

事实证明,编辑组的判断是正确的,一些市地摸不清思路,不知道“十八谈”的意图是什么,因此,开始的时候,都是只愿说成绩不愿谈问题。读者是文章的最终评判者,如果写出来的仅仅是一般的工作总结,“十八谈”的“含金量”可就太少了。编辑文章不可怕,就怕人家不同意修改文章,所以沟通起来困难很大,有些稿子改过七八遍,最后几乎又回到了原稿,让人头疼。

能听到读者和同行这样的评价,大家心里得到不少慰藉。“何平感言”能给大家留下这样的印象,是因为我们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和汗水,有时一篇500字左右的何平感言,我们上下十几个人能打磨一周,这是何等的用心和上心;是因为作为一个团队,我们每一个人都很重要,都发挥着独特的作用。大家始终都保持着高昂的斗志,累了就歪在沙发上眯一会,乏了就抽根烟提提神,或者干脆趁吃饭时就上几口“小二”补充一下“火力”。在评论部这间屋子里,大家一起细抠、打磨、删减、增补,一起梳理逻辑、炼词炼意,一起早出晚归、宵衣旰食……

当然,这个集体的所有成员都很累,都很辛苦,但是大家都在努力着。就是这样一个集体,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攀过了一座座山峰,趟过了一条条急流,磨出了一篇篇精品,亮出了自己的风格,打出了“何平”的品牌,为报业集团赢得了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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